秋月纪行:Viviani

​​在群山之巅,是Viviani

去年ABBCS北京酒展上,在众多年份过新的参展酒款里,Viviani的一系列红葡萄酒里统一展现出一种烟草气,这在当时现场的一派果味和生硬单宁里体现了一种独特的趣味。出于好奇,便尝试和酒庄的女庄主Sandra询问能否前去拜访。此行即始于此。

早上乘车上山,到半山腰天光已亮。从安排行程之初,就发现Viviani的所在地相当不便于拜访,远离城镇,如今一见,才知山路盘桓。

车行更远,回首望去,Negrar已从精巧的罗马广场变成远处一小片星星点点的白墙红瓦。Valpolicella这自古罗马时期就名扬天下的酒窖山谷,则以最具象的样貌呈现在眼前,同绵绵的晨光一起,一直延续到天际之外。

Viviani远离城镇的程度可以用这个例子简单说明,只有非常有限的交通链接。公车行到半路已经转向其他方向,不再上山,而我们只能步行沿着高速公路行进。机动车以超过100公里的时速从身边呼啸而过,在防水外套上确实地印上风压,冰冷透彻的空气里浸入了秋叶的味道,沿路不断出现前方注意落石和动物出没的标记,能走的路上长出野草和荆棘,大概也就只有15厘米宽。。。说实在的,我之前只是在地图上看了有一段路要走,可没注意到这是高速公路。这可能是我走过最危险的一段路了。一边前后观察车辆,一边寻找时机,几十米几十米地向山上蹭,注意每个转角和发卡弯。走着走着还飘起点小雨来。如果说唯一让我相信我们的行程是安全的,也就是手机的定位导航还在一步一步的带我们走向目的地。怎么说呢,后来导航也没信号了。。。也对,这是在山里,还好是高速公路,起码不用担心迷路。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了,一切向好,尽在掌控。

秋月纪行:Speri

​​寻找Luca

我与Valpolicella的关系都开始于Amarone,这种好感贯穿至今。去年年初适逢名家Speri的青年一代Luca来访,以不可错过的决心准备一见,讨教究竟。结果,一年中唯一的一次生病就让这场见面无限期的延后了。所以在确定秋天走访Valpolicella时,早早约下这次拜访。偶遇不如相请,有缘千里来相会。

下午的天空逐渐晴朗,采收葡萄的卡车往返于各个葡萄园与酿酒厂之间,而Speri正是其中一个。

在满是酒庄的村子里寻找其中一个酒庄也是要花上一点力气。而每次找酒庄无所适从时总向高处走,却是屡试不爽。再上几个陡坡,就到了。

找到这个标志,身后已经是Speri家的庭院。

走进主建筑的大门,下午阳光正好。

秋月纪行:MASI

​​MASI,寻找MASI。

回访过前一天送我们葡萄的酒农,离下午的拜访还有些时间,于是我异想天开地决定利用空档时间去拜访之前预约没有成行的MASI。因为觉得预约相对简单,当初就一直把MASI的行程安排放在最后确定,中间还调换了一次。但是确定行程时的时候才发现,MASI的时间表变得很快,大概是因为巨大的名声引来了很多美国客人,有很多和我一样的人都在预约和调整。结果到最后,竟然没有约到。既然如此,不如就趁眼下直接去一趟。

MASI的大本营位于Sant’Ambrogio的Gargagnago。由于是一时兴起,所以并没有太详细的地址,也没有和工作人员具体核实过。所以大约到达之后就要具体找找看了。

当天Sant’Ambrogio刚下过一场小雨,天空阴沉,石头砌起来的围墙和柏油路都被雨水浸润。连同萧瑟的松枝,一幅浓墨晕染的深秋之景,在所有的颜色里都带上一笔未被照亮的深黑,和前往别的村子时大不相同,让人想起威尼斯画派画风里的冲突与昏黑。

途中遇到的路牌指示,一边通往零售店,一边通往办公室。由于时间所剩无几,便直接向零售店前进。因为,喝,大概是最简单的了解方式了。

秋月纪行:Allegrini

有风吹过,从Garda湖来。

经过朋友们的协调帮助,Allegrini酒庄的拜访终于成行。与其说是参观酒庄,更根本的目的倒是去参观名田La Poja。于是,一早如约赶往Fumane。沿小路盘旋,地势渐升,在经过了一条长长的石墙后,Villa della Torre的大门出现在眼前,红铜色的小标志就是Allegrini家的标志。

走过正门前的一小片葡萄园到达主建筑的入口。

由于搭我们去田里的车还没有到,索性在庭院里多呆一会,欣赏早上微妙变化的阳光。一扎长的松针带着螺旋状的纹理,变黄后一根一根从树顶落入草坪,掉在椅子下面。随手捡来就像小孩用的发簪,十分精美。

休息区上定制的长桌,居然是仿官窑工艺的整张陶瓷桌,釉色青灰,开片自然,不知是产自中国哪个地区。

秋月纪行:Zenato

彼湖,彼水。

2016915日下午三点小雨过后,步行抵达Zenato位于San Benedetto的酒庄,教堂刚巧敲钟。遇到来自比利时同样预约了访问的Frank夫妇,到此行结束的时候已经成为了惺惺相惜的酒友。

酒庄方面,Matteo作为我们进行今天游览的解说,我们则搭上Frank的车前往稍远处的葡萄园(酒厂)。Frank是位极为俊朗的男士,一头白发,面色通红,一看便觉得像是位爽朗的饮家。

初到葡萄园,雨彻底停了下来。行前的玫瑰不是大马士革玫瑰那种,更像开花较小,花瓣较散的月季。

Trebianno di Lugana已经在田间开始变色成熟,果粒很小,和手掌相比更加明显。有些果粒已经破损,有些还未变色。Matteo介绍说,这个园里的采收工作是全部手工完成的,必要的情况下也会多次采收,以选择成熟度适宜的果实。较早采收的葡萄用于最新尝试的Lugana Brut的酿造,而较晚的则用于Santa Crisitina Riserva的酿造,稍后其中的小部分(30%)还将在橡木桶中发酵和陈酿,最终和不锈钢发酵陈酿的部分混合在一起。